愛一個人,傾一座城

菩提心燈20191107晚秋

  這是中山陵木棧道旁的一張圖片。圖片上是四季美齡宮。 圖中我們可以看到中間的美齡宮很搶眼,而周圍的梧桐樹像是項鍊一樣包裹這顆藍寶石。

  那一年她說她喜歡法國梧桐,他特意從法國引進兩萬棵梧桐樹種,從美齡宮一路種到中山北路,種成一串寶石項鍊,種滿了整個南京城。

  蔣介石有多愛宋美齡你我都不知道,但是圖中的美齡宮和周圍的梧桐樹,這個沒有說出聲的愛,留給今日的你我去想像……

導遊小傅說這叫法國梧桐,其實法國梧桐最早是從中國傳到法國的。我們中國人叫法國梧桐,法國人叫中國梧桐。我聽了怎麼如同櫻花的傳說?櫻花最早是從中國傳到日本,中國人叫日本櫻花,不知日本人是不是叫中國櫻花。

  也有人說法國梧桐其實和梧桐並沒有關係,法國梧桐叫做三球懸鈴木又叫裂葉懸鈴木、鳩摩羅什樹,高可達30米,是世界著名的優良庭蔭樹和行道樹,有“行道樹之王”之稱。只是看起來像中國梧桐,於是人們就這樣誤傳了下來!

  一些遊人在鋪滿落葉的木棧道上走起T步。攝影師在前面施展特技。他們說拍出來的效果像什麼。像什麼?是不是像人行落葉上人在葉上飛。

  而我陶醉在這片片秋葉從天而降的意境中。我的頭上,肩上不時飛落一片又一片紅的黃的美麗的葉子。如夢如幻,這怎麼就和你說的一樣,是天賜的福。

  有時我也會想像如某個詩人說的一樣,和心愛的人一起漫步到路的盡頭。不管兩邊是梧桐樹還是銀杏樹。


 

寧 可 無 言

陳 貽 景

  看透一件事,沒必要說破。做人,不要多說話,人在大悲的時候,容易悲觀,在大喜的時候,容易興奮過度,這個時候,人往往容易失態。一開心,口無遮攔的說出了很多掏心窩的實話,給嫉妒恨你的人留下暗算你的隱患。要記住,自己的成績雖然可喜,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做人不要多說話,而要會說話,不懂的時候不說,懂的時候少說。

  與小人爭辯不出道理,與家人爭辯,傷的是和氣,與朋友爭辯,傷的是感情。守嘴是守福,不多吵,不多說,不多問,嘴上不多說,心內明白就好。為人處世,不會說的就不要說,不該說的就不必說。直話轉彎說,反話正著說。不要不懂裝懂,誇誇其談,少說幾句,沒有人會把你當啞巴。話多了,容易得罪人,也會給自己帶來禍害。守好一張嘴,把好是非關,生活才會心安。

  自古,樹大招風,言多必失,禍從口出的道理要牢記。有些話,只適合藏著,不適合說;有些事,只適合看破,不可以說。看清一個人,沒必要拆穿,討厭一個人,無必要翻面,看透一件事,沒必要說破。心裡明白,嘴上不要說出來,這樣才不會傷到自己,招惹別人。

  人生路上,要學會沉默,該明白的要明白,該看透的就要看透,不該說的就不要說。經歷了歲月,才能明白人生的苦痛,經歷了磨練,才能懂得生活的艱辛。要明白,學會說活,說好話,是人一生中必修的功課。沉默不是懦弱,不是無能,而是心靈通透豁達的安靜。凡事看開,人生才坦然,學會沉默,讓歲月走過清簡流年,歲月靜好。說話讓著別人,不去爭,不去吵,與人和善,凡事看透不說透,凡事看破不說破。與人留餘地,與自已留後路。有些人,只是點頭之交,沒必要掏心掏肺;有些人,只是表面和善,沒必要全拋一顆真心。

  學著糊塗一點,學會愚笨一點,這樣才會安靜,才從容。人在極度憤怒的時候,最容易出口傷人,也許是有口無心,生氣往往失去理智,傷人傷己,等你冷靜下來的時候,後悔也無用。極度生氣的時候,最好自已冷靜片刻,忍住衝動的表達,免得犯下大錯。

  說話是每個正常人最簡單的能力,往往我們說一句話毫不費力,卻因為多說一句話,而招惹是非。做人,不能太過自我,要考慮到所處所說話環境,顧及他人的感受,有所把握,然後才能好好說話,好好生活。 【陳貽景】


 

 

赴一場春天的邀約

攬 月

赴一場春天的邀約
煙花般的燦爛
不在我最美的年華
卻是一生最動人的遇見

油菜花開
沾染了一季的心香
凡塵夢縈
總是在繁花錯落間

一些溫存
總會在歲月深處回不去了
一些執念
還會掛在那一枝搖曳的花朵上
淺笑嫣然

陽光的故事裡
只要有一段愛
就可以暖了心扉
醉了流年

心事可以如塵
也可以如花
歲月的路口
我願靜默如花




金 井 小 史
陳穎舸


  金井鎮位於晉江市東南沿海突出部,距金門島5.6海里,是全國重點鎮、省級首批小城鎮綜合改革建設試點、“鎮級小城市”培育試點,也是福建省著名的僑鄉。鎮政府原駐地井尾街,雅稱金井。宋屬安仁鄉勸善里,元、明、清屬十四都。現金井鎮管轄行政區域範圍,宋屬安仁鄉勸善里、弦歌里、仁和里,元、明、清屬十一都、十四都、十五都、十六都。其轄內的圍頭、福全都是福建東南沿海的軍事重地。圍頭於南宋嘉定十一年(1218年)設立水寨、明初徙永春陳岩巡檢司置此,並一直被歷代政府所重視。而福全則於明洪武二十年(1387年)設立守禦千戶所城,雄鎮一方。宋、元、明三代圍頭、福全的影響力蓋過金井。筆者試從幾個方面來闡述金井的發展歷史,本文所追溯的歷史以井尾鄉為起點,但未覆蓋現有金井鎮行政區的全部管轄範圍,時間下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

  因良井甘泉而得名

  《晉江市地名志》(晉江市地方誌編纂委員會,2007年8月)“金井”條載:“據民間傳說,古時皇帝出巡到(今)金井舊街時口渴,見有一口井,飲後,感覺井水甘甜,連說‘金井甘泉’……”又載:“井尾,金井舊稱。”而今金井舊街20號有口方形水井,旁立石碑鐫“金井甘泉”四字,據後人考證,“金井”地名來源乃與此有關,故於2007年被晉江市人民政府公佈為第四批市級文物保護單位。關於金井地名由來,與井有關幾乎沒有懸念,且先有水井然後有地名“井尾”“ 金井”,但相關的傳說卻不僅如此。

  一是吳氏說。深滬鎮東華村《東華吳氏建宗祠暨重修宗譜序》(1999年重修《金井吳氏家譜》)(1)載:“東華吳氏,始祖魯東公,自南安黃龍二房石鼓仙姑份,昆季居五。明洪武十八年歲次丁醜花月上浣,押鹽運使赴任,至晉江南關外潯美場丙洲分場,觀附近地脈,飲井泉甘而味美,卜居於此。號‘金井甘泉’,俗稱井尾莊。又據俗傳說:吳氏始祖官至禦史,因避權貴佞臣,而退隱金井港灣之故居,鑿井一口於宅前,臨潮水之濱。後新君繼位(約系成祖帝),微行訪公於舍。公進茗奉帝,嘗而異之曰‘泉臨海竟水甘味美,不遜朕之御苑金井。’故以金井美其名也。”

  二是宋幼主帝賜名說。《晉江風物﹒地名鉤沉》(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二十四輯)“金井鎮”條載:“金井地名來自宋朝……相傳宋幼主帝……乘船到金井港停泊,群臣上岸,口渴喉幹,找不到淡水井,取‘井尾窟’水止渴,感到甘洌可口,龍心大悅,勒令群臣把‘井尾窟’挖成水井,命名‘金井’,立碑‘金井甘泉’為志。”關於此條,郭青萍、岫雲先生曾有《金井由來的探討》一文發表在《晉江史志》2007年第2期進行質疑、辨析,並提出“其實此口井在宋幼主未到之前已經存在,水質甘甜至今乃居金井地區之首。”然而此觀點可能同樣源於傳說或是自家之言,同樣缺乏有力的依據。其實宋幼主在晉江一帶留下的活動史跡很多,近的就如福全村。根據滬江陳氏明代分支廣東興寧的族裔所提供的《肇滬始祖應愷公自述文》載“去歲丙子(按:南宋景炎元年,即1276年),主上觀師海上,自泉(州)港南幸,舟住福全,予輩家食老臣相率望東以朝,徒然欷歔感泣……”

  總之金井地名的來源都與井有關,值得一提的是後人追述前人故事、傳說難免使用追述時的習慣用語、地名,這同樣在《金井吳氏家譜》譜序中可窺一斑,如潯美場、丙洲場在元、明、清同為晉江兩大鹽場,直至“清嘉慶二十三年八月初九日……丙洲場並歸潯美為一場。”(2)明初兩大鹽場並無隸屬關係,故筆者認為關於金井地名的來源似無需太多的爭論,重要的是因井得名已留給我們許多美麗的故事。

  因港口鹽場而興盛

  井尾,在圍頭澳內,臨海澳而有港,因之稱井尾港(或金井港),今舊街有媽祖宮(即東宮古地)可為證。金井鎮鈔岱村《岱陽郭氏家譜》(清光緒三十年手抄本)載:“永樂三年四月初三,有進貢夷船在井尾港壞……”可見井尾港至少于明初已存在。兩宋之交至元代,泉州港海外貿易空前繁榮,促進周邊港灣資源的開發利用,井尾港的形成或始于這段時間。

  關於井尾港,在民國之前的地方誌中尚無找到相關記載,筆者曾依此蠡測它在晉江東南沿海諸多港灣澳頭中的地位。其附近在宋元時期有陳坑港,即今天的英林鎮嘉排村、三歐村一帶,但“元明時漸涸淤淺。”(3)有關陳坑港,清乾隆《晉江縣誌》卷一《輿地志·山川》載:“在郡南,有陳坑港,一支。凡井尾埭、烽火埭(按:今鈔岱)、西湖諸水之趨於海者,皆歸焉。”故筆者認為宋元時期井尾港若已存在,則可能是陳坑港的附屬港口。

  已故廈門大學歷史系莊為璣教授曾在《晉江新志》(1985年12月,第三版)、《古刺桐港》(1988年8月)歸納過古泉州港群的“三灣十二支港”,金井港名列其中。關於“三灣”的出處,《晉江新志》引證過清朱正元的《福建沿海圖說》(清光緒二十八年),但《福建沿海圖說》所載晉江轄內要港僅提及永寧、深滬、圍頭三處。可見井尾港屬於內港,其重要性或是隨著福建沿海造船技術的進步逐漸削弱。但井尾鄉又因地處濱海水陸衝要,為其日後成為區域中心創造良好的地理條件。有明一代,從圍頭到深滬30里的沿海線部署著四個可保一方平安的所城司城,而井尾附近有官鹽丙洲鹽場,可見其作為山海奧區不愧是個安居樂業的好地方,所以其周邊人煙集聚,村落、集市遍佈。

  洲鹽場,元代之前尚不可考,但“自唐以來,晉江就是福建省海鹽的重要產區。《新唐書》載:‘沿海各縣設鹽官,惟僅限於福州、福寧、泉州’……《閩產錄異》載:‘宋時晉江鹽亭有一百六十一處……’元代始劃產區為場,設官專治。福建劃為七個場,晉江有潯美場、丙洲場。”(4)

  明弘治《八閩通志》卷41《公署·泉州府·文職公署》載:“潯美場鹽課司……元至元十六年置管勾司,至大二年改為司令司。國朝洪武元年改為潯美場,二十五年置鹽課司。”“丙洲場鹽課司在府城東南十一都,建置更改年代俱與潯美場同。所轄倉埕共十四所。東埕二倉、西舊埕倉、西新上埕倉、西新下埕倉、西新埕二倉(上七倉俱在府東南十一都。)新市上埕倉、新市下埕倉、蔡埭北倉、圍頭後埭倉、蔡埭南倉、圍頭北倉、圍頭南倉 (上七倉俱在府東南十四都。)”可見元、明兩代丙洲鄉都是鹽政機構的駐地。而那時的井尾鄉既未見以地名命名的鹽倉也非鹽政機構駐地,而它更如《金井吳氏家譜》所述的因有一口味美甘甜的井且靠近鹽場而受到鹽官的青睞,繼而成為居住區並發展成為商貿活動場所。

  清代以來,“丙洲場總理官一員,管東西二埕。東埕新市、後市、井尾、蔡埭、埕邊、南埕六團鄉,西埕柯坑、埭邊、上丙、下丙、江北、謝厝、東倉七團鄉。”(5)“潯美、丙洲場,乾隆元年歸縣代管……潯美、丙洲兩場配鹽大使。”(6)關於鹽場大使廳,乾隆志已載“一在井尾,為丙洲場。”鹽場大使,又稱鹽課司大使、鹽大使,明清時期鹽政系統最為基層的長官,掌管食鹽的生產、灶場緝私以及治安訴訟等事務,可謂員微任重。由於鹽場大使作為總理場官,井尾鄉也開始成為鹽政機構駐地,從清乾隆十一年(1746年)的《閩省鹽場全圖》(惺園菩薩保組織繪製,現藏於美國國會圖書館)看,丙洲場員已駐紮井尾鄉,“井尾團附場”。至清嘉慶二十三年(1818年)洲場並歸潯美場,鹽政機構進駐井尾鄉至少有72年。

  綜上所述,在明清兩代,井尾鄉依山靠海、因港因鹽地利之便,發展成為圍頭澳東側的區域中心市鎮。自清以降衛所制度的廢除使得附近十五都的福全所城逐漸沒落,順治十四年福全所裁撤更是加速這個過程。福全在晉南一帶(按:特指今金井、英林、深滬、龍湖四鎮範圍,下同)的中心地位逐漸下降,而井尾鄉作為區域中心的地位反而更加明顯,對周邊區域的輻射能力進一步增強,特別是對十五都以及十一都、十六都鄰近井尾的地方。

  此外,我們還可以從一些譜牒、文獻資料中瞭解、感悟清代井尾鄉的經濟活動情況。如《岱陽郭氏家譜》“文壁公(1685—1765年)”條載 “時有地方官設立營盤于金井,欲防海寇,公恐附近居民及往來經商並受糟蹋有甚於寇,乃竭己力而遷其營,一面求金廈提督辦文請免以銷其案,至今遠近得以綏安無征商之苦者。”又如《鼇江範氏家譜》“學注公(1685—1748年)”條載“(族兄)雲標因其力于井尾港開設牙行……”牙行作為代理政府統制市場、管理商業的機構,其設立可以見證井尾鄉斯時已是比較繁榮的商貿活動場所並引起政府的關注。又如清陳慶鏞所撰的《敕授宣德郎、文林郎、直隸州州同銜朴庵龔君墓誌銘》載:“君諱維琚,更名維瑞,字承礎,號樸庵……九歲隨父市金井,十二歲通計倪,遂操其術起家……咸豐四年甲寅閏七月朔疾卒,年五十有七。”(7)龔維瑞,系南塘(今新塘街道辦事處)人,經推算其生於嘉慶四年(1799年),可見其家在井尾鄉已有固定的經營場所,故能遠在五十里之外隨父經商,可證至少于清中期井尾鄉已形成街市的雛形,並沿著古井和媽祖宮這條線依山伴海而建。

  因教會與僑鄉而聞名

  一、清中後期的金井

  進入清中期,“由於整個晉江沿海地勢上浮,及風沙為害,鹽場逐漸西移,至嘉慶二十三年……丙洲場並歸潯美為一場……而潯美場址設在東石鄉,管理永甯特別區、原丙洲場、肖下區、東石區、白沙區、潘徑區,共36鄉,直至清末不變。”(8)(按:嘉慶二十三年,是年附場的圍頭鹽館亦歸潯美場兼管,隨之而來的是撤場官,減館辦、哨捕、團長等名額。)其實風沙之患更大的原因是清中期以來人口的膨脹以及樹木的過度砍伐造成水土流失,從深滬灣一帶吹來的風沙愈演愈烈,不僅逼走了官鹽衙門,也吞沒許多農田和村莊,人民流離失所、民不聊生。井尾鄉周邊的後市、銀厝、西洲、東洲等村莊的廢鄉,沙患都是重要的原因。至清後期,面對沙患已經顯得無能為力,人煙逐漸消散,隨之而來的是鴉片戰爭造成的國運衰退、民眾大量出洋謀生以及封建械鬥,繁盛一時的金井已風光不再,同治年間(約1870年)井尾街又罹火災(9),幾乎不存。安海人許聲炎牧師1890年初到金井時曾描述:“金井為無人所居之沙漠荒坵廢址,遠方無聞,近地亦無人注意者。”“只有馬祖宮和一間的石屋而已。”(10)

  光緒十四年(1888年),金井“近鄉倡議在金井建一集市”,鈔岱鄉紳郭鶴船是主要發起者,於是剛剛傳入金井不久的基督教的會友們“于1890年覓得金井之北,流沙荒地建一小堂名之曰‘金井堂’。”(11)其實這次是井尾街的復興而非新建,因舊街東宮古地的一方民國七年(1918年)的《公約》碑所記稱的“前光緒年間重興之時……”可以證實。而其中因素除了金井良好的地理位置和商業氛圍之外,周邊“相去不遠的四方,均人煙稠密之大鄉巨族”(12)也是經濟的根本所在。此外鴉片戰爭後大量出洋的華僑已不少在海外找到立足之地,隨著事業的發展、財富的積累,心懷桑梓、報效故里成為這一群體的自覺行動,雖然筆者尚未發現海外華僑在井尾街復興建設中的相關史料,但可以肯定他們乃是促使此一復興的主流推動力。重建後的井尾街“列肆成廛,歸市鱗遝,漸複昔日舊觀。”

  就在金井基督堂創建後的1891年,教會創辦了義塾,即今毓英中學的前身。“一開始招讀教會子弟”,“以後也兼收一些教會外的農家子弟入學。”(13)開創了金井地方教育的先河。1896年,金井基督教會自聘牧師,成為自立自治自養自傳的堂會,許聲炎牧師二度蒞臨金井任職。正當教會成為堂會之際,金井地方遭遇鼠疫,長達十年(1896—1905年)之久,當時醫藥匱缺,沿海居民死者半數以上,教會會友也未能倖免。十年之中,受禮的成人及小子死者百余人,慕道友數且倍之。許牧帶動會友互相關心,互相照顧,撫恤孤寡,表現出極大的愛心和勇氣,這一行動對以後教會的發展起了積極的作用。十年大疫尚未止息,1904年“都蔡冤”大械鬥又起,西起型厝、前坡(今屬東石鎮),東至深滬、獅頭,北洋坑(容卿)、大侖(今屬石獅市),南盡海,蔓延晉江南部、西南部 250餘鄉,死傷近千,毀鄉凡五。而金井教會適在其包圍之中,會友又雜居各村,出入都甚不便。1906年,許牧請于府尹,與械鬥雙方約法三章,即“會友嚴守中立、禮拜照常舉行、教堂可避難不可作堡壘”。由於許牧為人公正、辦事持重,在地方素有聲望,且教會不介入械鬥,官府遂將調處全責委託他。在許牧往來勸說調解下,這場持續五年之久的大械鬥終於平息,泉州知府李增霨親筆題書“關懷桑梓”贈匾一方以表彰其功勞(14)。其實這場大械鬥的平息也與海外華僑的戮力調解密切相關。例如南埕旅菲華僑陳增斜回家營建房屋時,曾四處奔走,呼籲各鄉各里鄉紳共商制止對策,並對李增霨知府承諾:“械鬥能平息,願將建‘護龍厝’的二千兩白銀(按:一說“三千兩白銀”)捐獻出來作雙方受難家屬的撫恤金。”械鬥終得以平息,李本府特題書“急公好義”贈匾一方。(15)

  二、民國時期的金井

  經歷了兩場大災難之後,金井的發展走上一條康莊大道。街市的繁榮,教會、學校事業的蓬勃發展,聲名遠播海內外,僑領鉅賈的不斷湧現,互動互促,使得金井迅速成為晉江南都(按:廣義的概念指晉南,狹義的概念大致在今金井鎮所管轄範圍及深滬鎮部分地方)的重鎮。許聲炎牧師在1935年所撰的《閩南金井教堂》時是這樣描述金井的:“列位此次到過金井,眼看金井為一市場,成一商鎮,位在晉江南都商業要津,作黨、政、軍集中地點,汽車四達,輪航利便。且有造成華僑鉅子商業要人、政學優秀人才之毓英學校……”金井的再度崛起離不開以下幾方面:

  (一)地方對營商環境的重視和保護

  金井舊街東宮古地存有的一方民國三年(1914年)《重修金井宮天上聖母》碑記,該碑記刻有近300條商家與個人的捐款,可見再度復興的舊街媽祖宮香火旺盛。而捐款者基本上以本地人為主體,雖然我們無法判斷23家商號中有多少是在井尾街經營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們和井尾街、媽祖宮有著深厚的淵源,同樣我們可以感受到井尾街大災之後人氣的集聚,和媽祖的信仰息息相關。至民國七年(1918年),還是那方《公約》碑記又給出了一個答案。碑記雲:“蓋聞官有正條,民有私約。金井為經商之區,遠近行旅往來其間。前光緒年間重興之時,附近紳耆出為束約立界,凡各鄉有大小交涉之事,不得侵犯金井之界獲人,違者公誅議罰。迄今年湮,約界無存,茲特再聞眾立碑勒石,以垂不朽雲爾。中華民國七年戊午瓜秋金井街諸董事重立。”可見金井街在光緒年間重興時就已成立管理機構,並立界束約侵擾商業行為。當地紳耆濃厚的商業保護意識,從而不斷地吸引各地商販、手工工匠來此經營並定居。根據謝清源先生提供的一份1937—1949年金井商鋪調查材料,共有103家,來自金井周邊的鄉里占多數,但不乏有來自晉江其它鄉鎮、泉州其它屬縣甚至遠至福州、莆田等地方之創業者。抗戰勝利後,地方經濟迅速恢復,新街、後遼街兩條平行的街道先後建成,底層都設有店面,鎮區範圍也擴大近一倍,沉澱已久的商業文化重新迸發活力。“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正是這種包容的重商精神,使得外地商販、工匠比較容易融入金井商圈並找到立足之地、發展之路。

  (二)教會和學校提升金井的知名度

  金井基督教自1890年始建于金井之北,各項事業不斷發展,至1935年先後在晉南地區發展石菌(後移至潘徑)、深滬獅頭、錢江(後移至衙口)、羊角山(後移馬坪,再移前村)、坑美(按:今龍湖鎮新街村,錢江分出的支堂)、湖厝、科任、英林、伍堡等十所支會、支堂,成為閩南教會中發展支會最多的堂會。許聲炎牧師于1927年當選為第一屆中華基督教全國總會副會長,而後又連任數屆。金井教堂經歷了1897年的擴建、1933年的遷建,規模迅速擴大。遷建後的禮拜堂可容納1500余人,同年10月19日舉行落成典禮。斯時“中華基督教全國總會,續委部第五屆年會,全體蒞臨。閩南中華基督教及各區會、各教堂,均派代表勷行……集會兩天,各代表來自南粵、北平、西川,華東、華中、華北,一時稱盛,均歎所建聖堂都市不如,況均本邑教會自力。”(16)顯然,這次盛會彰顯金井基督教會的輝煌成就和地方雄厚的經濟實力,更重要的是金井的名字傳遍了全國,這對於一個地處濱海一隅,從荒沙廢墟中再度崛起的小鎮來說是何等的榮耀!而後的1935年金井教會奮興大會的召開,邀請並吸引來自海內外的赴會者數以萬計,無疑再次把金井的名字推向全國並遠播海外。

  此外,教會創辦的毓英學校的教育事業同樣風生水起。關於毓英學校的歷史,在此不再詳述。許聲炎牧師是毓英教育事業的創始人,而他的次子許志澤先生則是毓英學校的首任校長,擔任校長長達四十年(1907—1947年),直至病逝。他擔任校長期間,矢志不渝,身體力行,嘔心瀝血,創造獨具特色、行之有效的管理制度和教學制度,孕育毓英良好的校風,優異的成績贏得了上至政府下至百姓良好的口碑。其發展過程也得到愛國華僑和地方有識之士、校友們的鼎力支持。校區、校舍和教育設施不斷完備,吸引了外地包括東南亞華僑子弟的學生紛紛慕名前來就學。據說當時“在菲律賓,青年就業持有毓英畢業證書的就比較容易”。上世紀“三十年代後期到四十年代中期,有幾屆畢業會考,都取得了全縣第一名。有兩屆個人總分一至五名、一名至八名都是毓英的。當時毓英畢業生,可以由學校保送,不必考試直接升入泉州幾所公私立中學。”(17)以下幾方匾額,可以成為民國期間毓英卓越成就以及許校長畢生奉獻大情懷的真實寫照:“戛戛獨造”(1917年,晉江縣政府)、“閎中肆外”(1918年,南京政府教育部)、“為邦家光”(1919年,粵軍東路討賊軍軍長許崇智)、“恩斯勤斯”(1931年,許志澤校長)、“英彥雲興”(1941年,國民黨政府主席林森)。顯然自民國初期以來金井已成為晉南一帶文化之淵藪,聲名聞於遐邇。毓英校友,遍佈海內外,對祖國、僑居地的人民做出各自的貢獻,他們有愛祖國、愛家鄉、愛母校的優良傳統,從某種意義上也在為金井做宣傳。那個時期,最著名的校友有許友超、柯俊智等。

  (三)華僑對家鄉各項事業的關心和支持

  關於金井華僑的出洋史,至今未見權威的文章介紹,清末民初為主要出洋時間段,而菲律賓為主要謀生地。民國期間,金井湧現出李文炳(南沙崗人)、許維帖(後埭人)、李清泉(石圳人)、陳明杉(溜江人)、蔡本油(塘東人)、吳道盛(圍頭人)、蔡建文(坑口人)、蔡文華(塘東人)等一批著名的僑領鉅賈。海外華僑心懷故土,熱愛桑梓,金井的再度崛起和中心市鎮地位的提升離不開他們的關心和支持。主要體現在以下方面:

  一是支持交通運輸建設。水路交通方面,民國時期塘東華僑蔡本油、蔡連榜、蔡金鎗等營造客輪,往來川航於塘東、廈門、安海、石井、海滄、東山等港口;陸路交通方面,1923年,鑒於晉南交通閉塞、商旅不便,旅菲華僑李清泉、李漢昌(石圳人)、李文炳、吳達三(下寮人)以及吳果來、吳(彙)祝(均今龍湖鎮古盈人)、李文秀(今永寧鎮岑兜人)等集資20萬元倡辦“民辦泉圍汽車路公司”,開闢從圍頭到達泉州的公路,對接圍頭、塘東兩個碼頭,連接水陸交通,對推動地方經濟、文化事業的發展以及方便僑胞出入起了巨大的促進作用。公司成立後李文炳出任經理,建設圍頭至石獅、金井至深滬和圍頭至科任等3條公路47公里。

  二是支持教育文化事業。民國初新學興起,旅菲華僑李清泉先生于1913年帶頭捐資三千銀元興辦石圳龍門學堂,開始傳播新知識,據說是當時南都第二所學堂。此後至1920年左右,金井地方還創辦了溜江、圍江、錦東、南崗、岱峰、瀛洲等僑辦小學。又如毓英學校創辦的過程中,也得到華僑的大力支持,如許聲炎董事長曾于1910年、1917年、1928年三次親赴菲律賓並先後到廈、滬、津、甬等地籌集資金。在菲律賓得到華僑李文炳、黃呈標(深滬人)、陳而遠(深滬人)、李清泉、黃秀遠、吳達三、吳天尚(下寮人)、許維帖等的大力支持、踴躍捐資,前後共得捐款4萬餘元,除建一座校舍外,餘款存入銀行逐年支息,以作補墊之需(18)。這些捐資者中不少是金井籍的僑胞。
  文化方面,1919年,石圳青年華僑李連朝、李榮芳、李昭河等倡議,捐資在故鄉創辦“圳山閱書報社”,引導村民讀書看報,關注時事,接受科學文明知識,亦得到李清泉先生的支持。此舉開地方文化之先河,對傳播先進思想、文化,培育人才,溝通海內外僑胞僑眷,曾發揮過積極的作用。

  三是參與社會事務,敦風厲俗,排憂解難。如組織“南都公益社”,負責調解地方封建械鬥、鄉人糾紛和移風易俗。“都蔡冤”平息後,因惡習未改,鄉間偶有爭執常釀成械鬥。當時泉州人王台奎客居金井,出面聯繫地方鄉紳成立“南都公益社”,所轄範圍包括圍頭半島及附近村莊,址設西資岩大佛寺。華僑陳增斜、李文炳先生先後任社長。又如成立“衙(口)金(井)深(滬)風俗改良會”,1934年8月緣於當地經濟由盛轉衰,南洋經濟不景氣,而奢侈之風有加無已,群眾叫苦不迭。李文炳等人宣導婚喪喜慶改良,以鄉規民約形式制定改良細則。國內由許志澤先生任“晉江縣衙金深風俗改良會”主席,菲律賓方面成立“旅菲晉江縣衙金深風俗改良促進會”,吳達三先生任主任,吳賓秋(今龍湖鎮西吳人)、吳輔仁(曾坑人)、陳穆泰(洋下人)、蔡建安、王國來(丙洲人)、王怡堂(丙洲人)任委員。可見海外華僑在其中起主導、推動作用,而金井籍華僑是主幹。雖因諸多原因,該會僅存續近兩年時間,但可以肯定的是成效明顯,其宣導的移風易俗、制止奢靡浪費等各項舉措直至今日仍有積極的意義。

  此外,金井華僑的貢獻,有對國家、民族層面的,如:吳則明(圍頭人)一生追隨孫中山先生參加革命;李文炳、許維帖對辛亥革命傾囊襄助;李清泉(夫人顏敕,洋下人)以“至死不忘救國”的情懷對祖國經濟建設、抗日鬥爭做出巨大貢獻;蔡及時(塘東人)領導菲僑抗日而為國成仁,菲華抗戰烈士還有陳穆鼎(洋下人)、李連朝(19)、曾煥東(新市人)等;蔣人堅(福全人,烈士)、張道時(曾坑人)、李震(原名陳國珍,溜江人)陳平山(原名陳國發,溜江人)兄弟、王天華(溜江人)、郭建(鈔岱人)、郭席排(鈔岱人)、吳道真(圍頭人)、陳本潭(南埕人)等一批仁人志士則回國抗日救亡,等等;此外,還有成千上萬的華僑除了贍養家眷、建置家業外,對家鄉的經濟發展、公益慈善事業也不惜斥資助成,如吳擇雲(福全人)在馬尼拉開設船行以走廈,與英商競爭以減收華僑船費,工界之人川資尤廉,凡貧苦僑胞無資回國者,痟n贈船票並略助盤川;如蔡支籍(塘東人)對家鄉學校發起於前,又樂輸五千金之鉅款以善其後,此外還大量認股“泉圍汽車路”股份、濟助有志青年創業等,以慷慨疏財聞名;又如吳道盛抗戰後購買大批醫藥、糧食施濟貧病鄉親,承擔半資購置小火輪解決家鄉勞力的出路(20),類似此等事例不勝枚舉。總之,金井作為晉江乃至福建的重要僑區,因擁有眾多的僑眷、僑屬、僑資、僑宅而繁盛。華僑既是傳統文化的繼承者又是現代文化的傳遞者,把長期生活在國外的新事物和新文化帶回家鄉,有力推動地方社會、經濟、文化教育等各項事業的發展,在金井近代史舞臺扮演著重要角色,抒寫著一段段感人至深的民族大義、愛國愛鄉、拼搏奮鬥的故事。

  教育興則文化興,交通便利則經濟活。圍頭很早就成為泉州一帶出洋“走廈門”的主要渡頭,打通了金井走向海外的快速通道,抗日戰爭期間一度成為晉南華僑出入境的口岸之一。整個民國時期,金井地方僑資僑匯流入、商旅活動方興未艾,經濟、教會以及教育事業的齊頭並進,使得地處海隅的金井影響力和輻射範圍不斷擴大,周邊村落以及外地人口持續流入,使其逐步超越、取代周邊的其它市鎮而成為南都商業要津,繼而成為政治中心。這從民國時期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的行政區劃中亦可見一斑。1935年6月,全縣(包括今天的泉州市鯉城區、豐澤區、洛江區以及晉江市、石獅市)設六區,第五區區治所在地為金井,其管轄範圍大致在今金井、英林、深滬、龍湖四鎮,雖同年8月份六區合併為四區而被撤並,亦可見金井中心地位的凸顯。而整個民國時期,從1939年有“鎮”的建制開始一直能保持者僅有5個,作為後起之秀的金井是其中之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至1965年,金井是第十區、十二區、二十區、金井區區治以及金井鎮、金井鄉、金井公社行政所在地,在較長的時間內管轄範圍一直包括今金井鎮、深滬鎮,有時還包括今英林鎮的全部或部分,以及今龍湖鎮、東石鎮的部分地方。此行政區劃亦可視為金井影響力和輻射能力的體現。時至今日,千百年時光已倏然逝去,它的形影蹤跡,只零落積澱在許多後人的口碑和探索者的字裡行間。本文的撰述,意在表達:我們不應忘記那片養育我們祖先的土地的歷史,而它之所以繁榮興盛,除了地理環境,乃是它曾經擁有許許多多愛之、惜之、反哺之的仁人志士!

注釋:

(1)《晉江族譜類鈔》(陳聰藝、林鉛海選編,廈門大學出版社,2010年6月第1版,晉江文化叢書第5輯)第一章《源流》
(2)(5)清·道光《晉江縣誌》(晉江縣地方誌編篡委員會整理,福建人民出版社,1990年7月出版)卷22《鹽法志·鹽課》
(3)清·蔡永蒹《西山雜誌》“陳厝澳”條
(4)(6)《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十四輯》(中國政治協商會議福建省晉江市委員會文史資料委員會編,以下簡稱“晉江市政協文史委”,1993年 3月 )之《晉江鹽業概述》(作者:黃奇康、葉海山)。原文“乾隆元年歸縣代管……乾隆四十八年(1784年)兩場配鹽大使”,據清·道光《晉江縣誌·鹽法志·鹽課》載“乾隆三年將鹽歸縣”,另據《清鹽法志·福建二十·職官門·大使》(中華民國九年鹽務署鉛印本)載:“雍正元年覆準將鹽院衙門各官及商人盡行裁汰……各場交於各州縣照數收納,解交司庫,乃令每場選委佐貳官一人,專管鹽務……是年裁……潯美、浯洲、丙洲等場鹽大使。”“乾隆四十七年,覆准……潯美場、丙洲場……等均定為實缺大使,以專責成。”可見兩場雍正元年之前已配鹽大使(但時間不詳),後裁,乾隆四十八年複配大使
(7)《籀經堂集》(泉州文庫整理出版委員會,2018年 8月1日第1版)之《籀經堂集遺補卷下》
(8)《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十五輯》(晉江市政協文史委,1994年元月 )之《洲鹽史》(作者:王朱唇)。關於“潯美場址設在東石鄉”及所屬,《晉江鹽業概述》有同樣說法。據《清鹽法志·福建》載:“潯美場鹽課司大使一員駐晉江縣岑兜鄉”“潯美場大使署在泉州府晉江縣岑兜鄉,距縣五十里。”“潯美場……東至港邊鄉西至安海鄉南至浯洲場北至海,共十二鄉……洲場十四鄉,新市、後市、井尾、蔡埭、埕邊、南埕、柯坑、埭邊、東石、上、下、東倉、謝厝、蕭下。”相比道光《晉江縣誌》的洲場十三團鄉,裁江北而增東石、蕭下,故筆者認為“潯美場址設在東石鄉”時間上待考,疑在民國時期
(9)《岱陽郭氏族譜序注解彙編》(郭青萍,2008年10月)之《慶生公號鶴船行狀》(陳嶸,光緒庚子〈1900年〉或光緒三十年〈1904年〉重修譜時撰)曰 “金井之廢經三十余載,翁倡興之,並修葺聖母宮,築其後樓。茲已闤闠相連,雖未盡復舊觀,而歸市者頗輻輳,是大有造於鄉鄰也”,《清邑庠生郭君鶴船墓誌銘》(龔顯鶴,光緒庚子年〈1900年〉撰)曰 “距南關外八十里有金井在焉,曩時一大市鎮也……市毀于火,蓋三十年於茲矣!郭先生鶴船生其鄉,慨然募貲而倡複之。列肆成廛,歸市鱗遝,漸複昔日舊觀。”
(10)《許聲炎牧師百年誕辰紀念刊》之《閩南金井會堂》(作者:許聲炎)、《我們的牧師》(作者:蔡陳清妙)
(11)(12)《許聲炎牧師百年誕辰紀念刊》之《許聲炎六代通道史》
(13)(17)《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一至五輯》(晉江市政協文史委,1995年 8月 )之《毓英學校簡介》(作者:李叔靜)
(14)根據《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六至十輯》(晉江市政協文史委,1999年6月 )之《金井基督教會百年簡史》(作者:李叔靜)、《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一至五輯》之《許聲炎家族及其他》(作者:方聞)等資料內容歸納
(15)根據《晉江文史資料選輯第一至五輯》之《陳增斜老人二三事》(作者:陳本抗)內容歸納
(16)《許聲炎牧師百年誕辰紀念刊》之《許聲炎六代通道史(續編)》
(18)根據《晉江金井毓英學校百周年紀念特刊》(旅菲金井毓英校友會)之《毓英學校簡史》內容歸納
(19)李天錫《石獅華僑》(九州出版社,2013年11月第1版)之《菲華抗戰九烈士中的石獅華僑及有關悼詞》:1942年4月15日九位華僑抗日志士被日寇秘密慘殺于菲律賓華僑義山,史稱“抗戰九烈士”( 或“抗敵會九烈士”),其中金井人兩位為陳穆鼎、李連朝,4月15日被定為“華僑抗日殉難烈士節”

(20)根據《菲律賓華僑名人史略》(上海大東書局,中華民國二十年十二月出版)“吳擇雲”“蔡支籍”條及《晉江華僑志》(吳泰主編,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1994年2月第1版)第七章《華僑人物》“吳道盛”條整理
2019年7月26日,10月20日修改

作者:陳 穎 舸